搜索:

夏日的海洋风葡萄酒

2012-05-14 17:20:18     wap





 

蕴藏着海洋气息的葡萄酒

  据说,可口可乐的配方藏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保密程度不亚于美国总统手中的核按扭;而葡萄酒的配方,却简单到家庭主妇都可以“自酿”。事实上,在人类历史上,当第一串葡萄落地渗出果汁后,果汁中的糖分遇到果皮上的天然酵母,便会发酵转化为酒精和二氧化碳,理论上的葡萄酒就产生了。

  但是,好酒必须是复杂的,比如在美国著名酒评家罗伯特-帕克(Robert Parker)的100分评分系统,对满分葡萄酒(96~100分区间)的定义是:“一种深奥而复杂的极品葡萄酒,体现了人们对该品种的经典葡萄酒所期望的所有优秀品质。这种酒值得用心去寻找、购买和消费。”

  所谓复杂,不仅表现在丰富的香气、均衡的结构、深邃的口感、精致的质地、悠长的回味等方面,还应该包含着土地和阳光的气息,蕴含着酿造人对葡萄的理解与感情,好让人在开瓶之后的第一口香气里就闻到当地炽热的阳光和清冷的雨水。这一期让我们循着海风的气息去旅行,让味觉在一杯酒的微醺中感受海洋的丰饶和广阔。

  有个专有名词la mineralite意为矿物香,在普通法文字典里,这个词极少露脸,较常出现的反而是另一个形容词mineral,指的是葡萄酒中的矿物风味,我们通常所知的海洋气息或者味道,基本来源于矿物香。在白葡萄酒的四种一级香气中,矿物香排在最末,不如花香、果香、植物香那样容易记忆。想来也不奇怪,后三种具体而直接,距离现实生活又近,闻其名已知其味。不过,若论存在感的话,矿物香所占比例虽然微小,但个性丝毫不弱,它可以是酸味、涩感,或是冲鼻的刺激感;可以是咸味、腥膻味,犹如海边吹来的含有碘盐的轻风;也可以是鲜味,带有回甘的特性,是丰富而深刻的味道。具体对应起来又包括矽石、石灰岩、燧石、白垩、碘矿石、石油化石、石墨、铅矿石等等。这些学名具体辨别起来过于复杂深奥,其实对于初级酒迷来说,名词和知识都是次要的,只要能够让味蕾体会到矿物风味打破平静、化腐朽为神奇的口感,就已经足够了。


 

当葡萄藤与大海相遇

  当葡萄藤与大海相遇

  在欧洲大陆品评葡萄酒时,最看重的是风土条件。风土专指某一块特殊的土地与这块土地上综合的环境、气候与人文因素。葡萄酒产自哪块风土,是决定葡萄酒身家的首要条件,这种想法和中国人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说颇为类似。因为重视风土,什么土地上适合种什么样的葡萄品种,自然成为酿酒人代代相传的智慧。

  几百年下来,喝酒、酿酒的人都知道德国摩萨尔(Mosel)白葡萄酒和法国阿尔萨斯(Alsace)白葡萄酒都选用了雷司令(Riesling)品种,但前者的果香较强烈还有蜂蜜的甘味,后者的果酸味较清淡,喜欢哪一种口味,人自有定见。而他们也知道自己喝的白葡萄酒不只是雷司令白葡萄酒,而是摩萨尔或是阿尔萨斯的风土产物。不管是卢瓦尔河中游的白诗南,还是朗格多克的长相思,一瓶好的葡萄酒中所蕴藏的对于这些地方的自然、气候、饮食、文化的风土记忆,才是让人对佳酿痴迷追随的原因。五月,当你的心想去看海,就请随我们一起去海边找寻那些带着海风腥咸气息的葡萄酒风土吧。

  南非:一脚旧世界一脚新世界

  已经经历350年岁月的南非葡萄酒比我们想象中复杂、多样,它既富有旧世界葡萄酒的优雅和高贵,又带有新世界葡萄酒的野性与芬芳。400年前欧洲移民便开始在非洲南端种植葡萄,酿造葡萄酒。现今,距开普敦(CapeTown)市区仅半小时车程的知名葡萄酒子产区——康斯坦莎(Constantia)产区,依然保留着荷兰移民SimonvanderStel在1685年创建的南非最早的葡萄园和葡萄酒庄——GrootConstantia酒庄。

  南非有当地土著民族、早期欧洲移民的后裔以及随后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种族的移民;不仅种族、语言、地理、气候、物种,混合与多样性也烙印于葡萄的种植与酿造。

  海洋性气候、山地气候、大陆性气候、盆地气候等等,粘土、碎石、冲积、沙质、火山岩等,或红、或黄、或棕色的土壤,这些要素或单一或多样的存在于各个葡萄酒产区、各葡萄园间。如拥有许多世界级名庄的Stellen-bosch分产区,同时受到海洋性和山地气候的作用。炎热高温和充足阳光让葡萄充分成熟,来自邻近海湾的凉爽海风又恰当地延缓了葡萄的成熟,增添了细致和优雅的特质。CabernetSauvignon、Merlot、Shiraz、Pinotage、CabernetFranc以及 Chardonnay、Sauvignon blanc、Semillon,几乎所有优秀的主流葡萄品种,视自然条件被种植在南非的不同产区。多样的气候、土壤与品种间的不同组合,再经过不同酿酒师的酿造以及或单品种或多品种调配,演绎出如南非一样性格鲜明、风格多样的葡萄酒。

  南澳:瑰丽热情的俏丽阳光

  在南澳的Barossa Valley(布诺萨山谷)和Adelaide Hills(阿德莱得山区),人们发现了令人油然起敬的古老葡萄藤。由于与世隔绝,它们躲过了席卷整个北美和欧洲,稍后又肆虐澳大利亚东岸葡萄园,使大量葡萄藤毁于一旦的根瘤蚜大瘟疫,得以幸存下来。人们实施了严格的检疫制度,以免这里的葡萄藤受到根瘤蚜的侵害,以确保南澳保持其葡萄种植的重要地位。

  除了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葡萄藤,这个州的地区自然条件多种多样。Barossa Valley (布诺萨山谷)的气候相对温和,沿海的McLaren Vale (迈拉仑维尔)、Southern Fleurier (南福雷里卢)、Currency Creek (金钱溪)和位于Fleurier (福雷里卢)的Langhorne Creek (兰好乐溪)属于海洋性气候,Adelaide Hills (阿德莱得山区)较为凉爽,而墨累河的Riverland (河岸地区)则比较炎热。这个州的东南部包括Limestone Coast (石灰岩海岸地区),这里的“terra rossa” (特罗莎)土壤覆盖在石灰岩上,为出产别具一格、风味清雅的Coonawarra (库拉瓦拉)红葡萄酒创造了良好条件。Limestone Coast(石灰岩海岸地区)也包括Padthaway(帕史维)、Wrattonbully (拉顿布里)和Mount Benson (本逊山地区),正为自己的葡萄酒建立名声,这里的酒不仅受到与该地区同名的石灰岩土的影响,而且带有邻近南部海洋上柔和的微风气息。

  智利:左边是海右边是山

  南美之远,总让人觉得它与我们是隔绝的,仿佛它不曾参与这个世界的进程,但对葡萄酒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从地理位置上说,智利是安第斯山纵贯南美大陆西缘后剩下的边角余料,西边为南太平洋,东边为安第斯山脉,狭窄细长,南北长达4300公里,而东西却只有一、二百公里。首都圣地亚哥位于中部,附近众多河谷里的石灰地、高海拔和干燥的气候,对于酿造世界级的葡萄酒来说极为理想。16世纪,西班牙征服者向智利引进酿酒工艺,但当时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天主教领圣餐礼仪式的需要,因为葡萄酒象征着基督的血。直到1851年,智利才在迈波河谷(Maipo Valley)建造了第一个商业性的葡萄园,因铜矿业发财的大亨们则在这里修建密密麻麻的灌溉工程,葡萄园迅速从峡谷中蔓延开来。19世纪,法国的一场真菌感染毁掉了他们十分之一的葡萄,远在南美的智利葡萄酒躲过一劫,并远洋运送而来,填补了欧洲人餐桌上的空缺,从而名声大振。今天的智利葡萄酒,以其优异的品质和良好的性价比,成为新世界葡萄酒的代表性产地。

  加州:海滩和阳光下的美国宝贝

  一提到加州,人们脑海中立刻便浮现出反射着金色阳光的细幼沙滩、湛蓝如梦的太平洋海水,还有海滩上身着比基尼曲线玲珑的美国宝贝……而产自这片热土的葡萄酒也总带着阳光般明媚的光泽,充满百花盛放的芳香。加州几个重要的葡萄酒产区以纳帕谷地(Nape Valley)及索诺玛谷地(Sonoma Valley)两区最受瞩目。两地皆位于旧金山湾北方,索诺玛谷地在左,临太平洋岸;纳帕谷地在右。纳帕谷地从南到北30英里长、5英里宽,南北有10℃以上的差距,葡萄园位谷地中央,地势低且平坦,一年有300天以上的晴天;葡萄生长季时,白天日晒,晚上有南方海湾的湿冷空气帮葡萄园降温。多样化的气候孕育出多种风格的葡萄酒,成为美国葡萄酒的代表,也是国际葡萄酒的明星产区。葡萄酒品种则以莎当妮(Chardonnay)、卡本内苏维浓(Cabernet Sauvignon)两款最富盛名。南纳帕接近圣保罗湾(San Pablo Bay),受海洋气候的影响,所以气候较湿冷,适合黑皮诺(Pinot Noir)与莎当妮(Chardonnay);愈北边则愈干热,是波尔多的卡本内苏维浓(Cabernt Sauvignon)与无畏酷热的金芬黛(Zinfandel)品种称霸。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创作人所有,如您不希望被转载请及时与我们联系删除。